他的思維仍舊是分解外物而成的思維。我無法評斷人類發現的自然理論與我們的自然理論孰優孰劣，然而在情感方面，越空似乎b我們更加冷淡一些。那是與冷無不同方面的冷，用冷漠或許更加貼切。

        「越空，你相信萬物皆有靈否？」我試著以簡單的方式解釋，「我們以自身與萬物G0u通、祈求幫助，提供能量并加入萬物的行列，參與循環。G0u通能力越強，能藉助的力量則越大，例如水，與水G0u通即可役使水，而與火G0u通便能役使火……」

        「等等，火和水是兩種不同的構成，火是能量燃燒形成的光與熱，水是氫氧原子的結合……是將它們都當成生命？」越空的反駁聲音漸小，到後來僅剩自言自語，似乎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消化。

        此問是在飯後睡前提出。自我們在越空以往的村莊待了一晚之後，便借小龍幫助，來到與珊卓城開戰的軍隊後方，且於其不遠處的森林扎營。越空問完問題，便帶著我給予的答案沉沉睡去，可能去找他的主神詢問了。

        今晚輪到自己守夜。用兩只四耳獸打發了兩批前來巡邏的士兵、從經過的獵人群獲得一些鹽，看了看滿天星辰，紅星已從東邊森林樹冠爬升至半空中，距離紅星墜落尚有一段時間，我決定先暫時離開前去捕獵。

        確認切實遮蔽、保護好營地周圍，再設下暗示不讓其他生物靠近，我悄悄起身，往森林深處走去。

        這片森林的盡頭便是一座龍尾山，越往內陸山棱越低，這座山恰好將亞洲國與舊非洲國的領土劃分開來。在諸國圍城之際，亞洲國主也派遣了一支軍隊駐紮，就在龍尾山的另一頭。

        那是一只半血族軍隊。

        前段時間，為了尋找更多食物，我曾翻越過龍尾山，便發現這支軍隊，軍備并非良好，半血族的數目也不多，但帶了不少牲畜，皮薄血厚，如眾星拱月般圍繞在軍隊周邊吃草。

        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前來邊境放牧。他們的行為也表示出亞洲國主想法：他對珊卓城這片領地并無太大興趣。十有是見其余國家都對珊卓城施加壓力，饒有興趣地湊一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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