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用力往頭頂看去,想要透過漆黑的夜幕看清真相。但數來數去,除了那幾顆依然不變的星辰,銀河上空沒有絲毫特殊變化。
憑著車票和房卡,零很順利地來到標號112的房間門口。里頭大約兩平米的狹小空間里有一張窄床、一間推拉門洗漱室、掛在墻上的翻板書桌、嵌入式衣櫥、衣櫥內竟然還有個迷你小冰柜。
零沒見過這么精致的房間,她把行李放下,又坐在床上試了試。雖然不算寬敞,但比起底下大眾車廂里那些只有張座椅的經濟票乘客來說簡直不能更舒適了。
密密麻麻的底層星星仿佛沙粒,發出細小且微弱的亮光。越往上,強者的光暈越大,數量也越少。
那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名大約六七歲女孩的合影。女孩穿件休閑連衣裙坐在高腳椅上,男人著一身正式的燕尾服屈膝半蹲在她身邊,他們身后是某個建筑的一角,露出一片茂盛的爬墻虎籬笆。
她拿著車票去趕了浮空艇,這是一種遠距離交通工具,是在天上飛的,停泊在空港里像一只胖乎乎的藍鯨。
餐盒里是炸雞套餐。金黃香酥的雞塊配上白色醬汁,還有焦香四溢的香腸、蒸大米飯、水果蔬菜等配餐,營養均衡堪稱豐富。
照片已經發黃,背面寫著兩個小小的字母‘YH’,依然清晰可辨。
登船時間接近傍晚,她剛把行李簡單收拾好,就趕上浮空艇的工作機械人前來送餐食。
他身上真絲睡袍散開,露出因呼吸急促不斷起伏的胸膛,棕金色短發的男人用手掌捂住眼睛,不知道為什么覺得身體有些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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