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從懷里拿出最后一塊奶油面包,小心翼翼撕開包裝袋。“沒關系,我就吃半個面包就夠了,錢還要拿來派大用場呢。”
零交了錫德的維修費,原本滿額的貨幣卡直接只剩不到200,她看著街角顧客絡繹不絕的小吃店咽了咽口水,食物的香味勾得肚子咕嚕嚕只響。但零一動不動,只是抱膝蹲在維修鋪邊,一直等到太陽落山。
他們更多的是麻木、習以為常。仿佛這是正常現象。
零愣了愣,連忙彎腰鞠躬:“謝謝爺爺幫忙,爺爺真是大好人!”
“外殼破成這樣沒法用了。這條左臂的關節也徹底損毀了,老古董能撐到現在真不容易。”
零自己的機械臂和機械腿上也自帶能量源石,但是非常微小,就和芝麻粒差不多大,屬于“邊角料”,無法驅動大型設備。
“我在這開店二十年了,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這一套零件加外殼起碼要400聯邦幣,看在你們挺不容易的份上,算你個成本價,320不能再少了。”“附贈機油潤滑保養兩次,以后有什么問題也可以找我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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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著這副虛弱的身體,零走一步喘幾口,一段路休息了好久,花費半個小時才把錫德運到維修鋪子,她整個人也跟從汗水里撈出來一樣。
店主是個花白胡子的老頭,他完全沒問為什么會傷成這樣,只是伸出機械手,對著錫德從頭到腳敲敲打打。
錫德還是那個錫德。只不過此刻,東東正對著它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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