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杰西：嗯？原來我們名氣這么大嗎？

        后來，鑒于零沒有個人終端，兩人在錫德處留下了聯系方式，是一串ID編碼。

        這個ID公民人手一份，連罪犯和機械人都有，所以零應該也是有的，但她不記得了。

        告別兩名傭兵，零坐在破破爛爛的大門口，掰著手指頭盤算這筆錢的用處：交水電費、維修裝備、購買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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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錫德抱膝坐在旁邊，圓圓的眼睛平靜地望著她。零攤開掌心，把電子錢卡遞給它：“錫德，這是你的。”

        機械管家搖搖頭，聲音嗡嗡響：“我的就是主人的。”

        東東在旁邊親熱地蹭她的褲腳，雖然身后是破磚爛瓦，但她從未感到身邊如此溫馨且安全。零咬了咬下唇，扯出一個像哭的笑容。

        “嘟嘟——”這時巷子口有汽車引擎聲傳來，一輛中型卡車駛進老舊小區，卡車上寫著“拆解中心”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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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批警用機械人走下車，它們腳步齊整、全副武裝，身上是鐵灰色的合金涂層，雙眼閃著滲人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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