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安嶺悄無聲息睜開眼。他的意識觸角從局域網中撤回,靜靜覆蓋到一處道路監控上。
攝像頭自動旋轉角度。從這個方位,他可以看到那顆掛在窗邊飄揚的紅色氣球,看到到處亂跑的小狗,還有和機械管家一起打掃衛生的女孩。
但安嶺反而是第一時間駁斥了這種可能性。他忍不住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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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大步朝前走,她正在腦內演練怎么給改造人賣花,走過巷子時忽然被什么無形的東西彈了回來。
錫德家里完全沒有人類的食物,壓縮營養劑倒是還有幾支。機械人自己也沒有儲存貨幣的職能,他們兩個加起來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一窮二白。
明明昨天晚上剛從這里經過的,現在竟然走不過去了。她伸出手摸了摸,一層透明的肥皂泡泡似的薄膜將她困在了巷子里面,這層東西在陽光下會有彩色的反光,但不是很明顯,觸感是柔軟的。
“所以,咱家其實一分錢存款也沒有是嗎?”
她看了看自己僅剩的財產:從第三研究所里順出來的面包。只剩最后兩塊,中飯一頓晚飯一頓,零決定慢慢吃。畢竟吃了上頓沒下頓,家里窮得揭不開鍋了。
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些人活得像老鼠,隨處可見、骯臟可欺。他們沒錢治病更換義肢,只能在病死或凍死后被拉走變成肥料,繼續以骨肉滋養這座冷血的城市。
做這些事也不過花費了安嶺十秒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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