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主人的寵物狗,比我年紀還要大了,名字叫東東。”錫德替她拿出干凈的拖鞋,“主臥在一樓,客房在二樓,我建議您住在客房,那里的床鋪要更柔軟一點。”
“零,我和東東一樣都屬于淘汰品,等到房子重新分配,新主人到來以后我們都會被送入拆解中心,迎來新的人生。”
兩人走了大約五分鐘,錫德指向路口盡頭的二層獨棟小屋:“就是這里了,我和主人在這里生活了二十年,也許有些破,請您不要嫌棄。”
路燈上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了這一幕。透過網絡,攝像頭里女孩的笑容也一樣被幕后之人收入眼底。
零點點頭,“謝謝。”她隨便參觀了一下,這間屋子布置的干凈又溫馨,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窗框裂了、玻璃碎了、天花板漏了、桌椅瘸了、沙發爛了、電器壞了。
不論軀殼上多出多少劃痕,記憶的痕跡始終無法抹去。
零晃了晃自己的掃把桿,“我這樣的應該沒人會搶。”
小屋收拾得很干凈,暖洋洋的燈光從窗戶透出來。屋子里有條過時的機械柯基,聽見動靜,盡職盡責地出來嗅嗅陌生人,看到零以后很歡喜地繞著她跑圈。
明明是一副狼狽的模樣,在它眼里卻像是花。世界上沒有比母親更美麗的生物了。
訴說這些的時候,它的聲音沒有變化,但零就是覺得自己感受到了機器人話里的悲傷。當然,沒幾個人會在意機器人是不是會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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