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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像是做了一場很長很長沒有盡頭的夢,等到夢醒,才發現腦袋里空空一片什么也想不起,她像是變成了一個只有軀殼沒有靈魂的人。
玻璃罐外是個實驗室,地上堆滿雜亂無章的電線和看起來就很高精尖的儀器。不遠處擺著個小推車,車上有一杯黑漆漆的飲料,旁邊還有塊被咬了口的食物。她稍微伸出手,右臂細微的疼痛感讓動作一滯。
雪白纖細的胳膊上留著枚滯留針,后面連接著長長的輸液管,一直從罐子頂部延伸出去。管子既可以輸液,又可以抽血。因為長時間扎針,她皮膚上已經烏青一片。
所有的針管、電磁貼都只在右臂和軀干上。因為她的左臂……是一根細鐵棍子。
這鐵棍也太細了,比掃把桿子好不了多少。表面泛著磨砂般的金屬色澤,五根手指比鉛筆略粗,寒酸到稱其為機械手臂都有些勉強。也許在液體里泡那么久沒有生銹是她最后的倔強。
除了左臂,她的右腿也是機械改造的,好歹是正常尺寸。從纖細的大腿中段開始,冰涼金屬義肢和肌肉皮膚順暢銜接,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
很顯然,她不僅沒有靈魂,連軀殼也破破爛爛的。
金屬手指在玻璃壁上試探性地敲了敲。“篤篤篤——”聲音沉悶,這個玻璃壁的厚度憑她的掃把桿應該杵不穿。
聽見動靜,原本一個背對著她的研究員回過頭,一臉驚訝地走到玻璃前。
這是個成年男性,他戴著白色醫用帽、藍色口罩,身上是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腳上穿塑料拖鞋,只有胸前的口袋上別著一個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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