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外頭正打木人樁的錫德都感受到了一絲不尋常。
這招還是在網上沖浪時和網友學的,叫做【撒嬌】,但是網友們沒說,撒嬌只對活人有用,而安嶺姑且不能算活人。
他點開這個文件夾,將今天零托腮撒嬌的視頻放了進去。
他抬起頭,掩在碎發后的黃色眼眸平靜無波,“既然不會,為什么不問我?”
你剛才堅持的‘學會外語有用論’的底線到哪去了?
“世界上存在的語種我都有涉獵。”
可她實在對西文不感冒,看那些文字好像蚯蚓一樣扭啊扭,完全進不了大腦。
【安嶺的聲音太好聽了。】
等到深夜,錫德和東東已經進入充電模式,零也早已陷入熟睡。
蝴蝶在麥田里飛舞,不遠處有一個稻草人,旁邊還有她。
生命不息、學習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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