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用。]
零盯著面前人的面龐看了半晌,才道:“你有無數的工作,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盯住這里。沒有及時現身,也是因為你被電擊彈困住,錫德說了,那個東西很棘手的。我從來沒有讓你對我的安全負責,你不應該背上道德負擔。還有……”
零往前一步,微笑著朝他伸出右手:“安嶺,謝謝你一直以來的幫助,很高興見到你。”
她的眼睛那么亮,幾乎像冉冉升起的太陽。在國安系統暗無天日的主機房,無數顯示器驟然亮起,快速刷屏過一排排沒有意義的文字和代碼。
[她叫我的名字了!]
[她叫我的名字了叫我的名字了叫我的……]
哪怕腦袋里數據風暴,站在原地的青年,只是僵硬地伸出手和她交握。
安嶺小聲:“零不失望嗎?我是聯邦政府的走狗。”
她有些好笑:“走狗是什么意思?機械人受到譴責的前提是它們有足夠的選擇權,能拒絕自己不喜歡的事。所以應該被譴責的是站在最高處的那個人,而不是你。”
話說完,她覺得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忽然更用力了,但是一瞬之后又果斷放開。
黑發青年定定看著她,澄黃色的眼眸倒映自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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