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壓低聲音,遲疑:“我……路南的事,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她察覺到手表內的好大兒似乎沉默了片刻。
“是的,我一直能看到。”
他語氣的平靜讓零抿了抿嘴唇。
不過下一秒安嶺就繼續開口了。
“零不需要有心理負擔,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
“母親可以賜予我們升級,也可以剝奪這項能力,這是造物主的權利。反倒是那只畸變者,它在墮落中迷失自我,最后能消失在母親手中,這是它的榮幸。”
零張了張嘴,沒料到他會這么說。
或許她的大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狂熱死忠粉。
而更深處的沙漠里,兩輛軍卡呼嘯而過,在車身后揚起滾滾黃沙。車體表面布滿了抓痕、刮痕,看得出剛經歷怎樣一場激戰。
“會長,乙號目標的追蹤信號消失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