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根生有些如釋重負之色,他在全性內部要是叫李無眠知曉,怕又是一場風波,飲一碗道:“給他個痛快吧。”
許新端碗過來,見此一幕,也是心臟突突:“是啊,這位,這位大哥,咱們好歹是名門正派…”
李無眠哂然一笑,紅手復又端起一碗:“呵,我給他個痛快,死在他手里的無辜誰給個痛快?”
許新董昌默然無聲,眼見他故技重施,慘叫再起,俱心中發寒,男兒手段,比之全性不遑多讓,可謂狠厲歹毒。
無根生長嘆,李無眠不悅挑眉,格住他桌底下伸來的腳:“磨磨唧唧,唉聲嘆氣,你怎么變成這個吊樣?”
無根生不得不收回腳,給了面目模糊的黃放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你咬舌自盡吧。”
李無眠哈哈大笑:“他要是有咬舌自盡的勇氣,我吃大便!”
黃放后知后覺,目中一狠,卻是一聲痛叫,咬舌自盡痛死個人,哪里有那個膽魄。
李無眠笑意更甚,一碗一碗的喝,一碗一碗的塞,很快不成人形,更無慘叫,如同鯊魚的嘴巴,簡直不堪入目。
許新董昌兩人觀之,無不露出不忍之色,暗道李無眠的手段與邪魔何異!
無根生喝了那一碗之后,也不再喝了,不僅是因為酒里有毒,看著黃放那張臉,如何喝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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