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離唐門不遠,酒店正是門中一位師弟的親眷開設,算得上唐門自己人,兩人跟蹤金鉤子黃放,抄近路先到一步,送走了原本的掌柜小二。
許新抱怨聲不停,董昌聽著聽著,感覺不對勁,好個小許,還對白天的事念念不忘。
不懷好意一笑,他現在可是掌柜,可名正言順教訓小許。
正要敲打,一道沉重雄穩(wěn)的腳步聲自門外入耳,耳膜都為之震顫,兩人目光相對,來了。
許新?lián)Q上熱情的笑容,董昌目光則是偏移。
兩人先來一步,豈會沒有布置,身后的酒柜,有數壇美酒。
炁藥合一,十個金鉤子都能放倒。
‘哐當~’
兩扇半閉的木門重重砸在墻壁上,復又彈起,吱呀作響,裹挾的勁風屆時灌入,桌臺上賬本嘩嘩作響,雨絲亦然撲面而來,如同萬千牛毛拂過臉頰,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兩人心中納悶,許新倒也機靈:“誒唷,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天晚了,本店打烊了。”
男兒坦胸露乳,赤足散發(fā),原是一臉晦氣,明明大家都姓李,待遇咋就差了這么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