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心里是否承認,對於李無眠,雖然不至於納頭便拜當小弟,總是服氣的。
呂慈喃喃自語:“這般人物,要是姓呂該多好。”
呂仁莞爾,呂慈回過神來:“對了,哥,你還沒告訴我,他走之前說了什麼話?”
方才小輩們都在場中落座,鮮有人注意到,李無眠那一句唇語。
呂仁輕笑,他可能是小輩中極少幾個注意到的人,直到此刻,仍是有些不可思議之感。
那究竟是玩笑話?還是認真的?如果是認真的,他憑什麼?終究是個後輩而已。
又失笑搖頭,與那句震動冬月的豪言相b,無聲的唇語貌似也不值得太驚訝。
“若非是他,父親也不會下決心讓我們離家吧。”
呂慈抓耳撓腮:“到底是什麼?”
呂仁嘴角微g,顧左右而言他:“瞧,地上有腳印,還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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