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毋庸置疑的強大,此時此刻仍是震撼心靈;看到不下重手的仁慈,流轉心間彼此俱皆無言。
一個剎那之後,那些怒火與恨怨,一如無根之水,無緣之木,難以留存片刻。
以德服人,并非虛言。
不知誰帶了個頭,也似他一般,席地而坐。
冷y的地面著實不舒服,卻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促使他們這樣去做,更無大派小派分別,眼里只有那個男兒。
“我要走了。”
坐下的人群中,有人叫嚷:“正好我也餓了,吃飯吃飯,吃完了還想著領教李師兄一番高招。”
卻無人回應,那人舉目四顧,低下頭去,又如何不明白。
“去哪里?”
李無眠兩手一攤:“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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