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十一月份的時候,賀嘯和唐淼離開淮城,去了一趟西南山區。
唐淼做了一個慈善策劃,就是讓城市的培訓機構,不管音樂書法還是美術,反正各種各樣的培訓機構和山區一些無法開展這些課程的學校合作。希望山區的孩子們,也能發展自己的興趣愛好,甚至說從其中發現一些對這方面有天賦的孩子,能夠給予他們幫助。
然后有這個策劃還不算,兩人十一月沒事兒的時候,還是回到了山區的學校,身體力行地加入這個計劃。
還和去年一樣,唐淼教音樂,賀嘯教數學。
當時他們兩人過去的時候,齊遠和吉邦他們沒跟著過去。不過后來十二月份的時候,一行人跟著過去待了一段時間,過了個少數民族節日。而后大約一月份,倆人就回來了,留著唐淼和賀嘯兩口子繼續待在那里。
現在三月上旬,賀嘯說他和唐淼準備回來。接到消息后,齊遠就過來接他們兩個人了。
在唐淼笑著的功夫,兩個人也已經走到了齊遠身邊。齊遠先上去抱了一下賀嘯,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看向了唐淼。
兩個多月不見,雖然經歷了一個冬天,但唐淼給人的感覺好像比著往日更柔軟溫暖些。女人的眉眼像是江南的水一樣婉約恬靜,就這樣笑著,都能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
“唐淼看上去有些不一樣了。”齊遠端詳了唐淼一會兒,最后得出了這樣模棱兩可的評價。
而齊遠說完,女人眼中的笑意也更深了,像是清澈見底的溪流起了個清淺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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