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后,樂隊的人上場表演。
賀嘯坐在鍵盤旁,面前放置著話筒。他不需要彈鍵盤,但也是在鍵盤旁邊的。賀嘯有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像鍵盤,黑白分明。
而自我介紹完后,臺上燈光驟滅,只留了昏暗的小燈。燈光下,唐淼側眸看了身邊的賀嘯一眼。
當然,這一切只是因為那個鍵盤手有那么幾次因為喝酒在演出上出錯,后來俐真就把這個事兒當成調侃了。
“我先前就想過,能在你們酒吧表演一次就好了?!?br>
唐淼看過來時,他也看向了她?;璋等岷偷臒艄庀?,男人的輪廓線條都是鋒利而凌厲的。他的眼睛是淺褐色的,看著唐淼時,像是被放置進了溪流里的貓眼石,上面渡了一層柔光。
但無論她怎么游走,唐淼都是縱容的。在浦城的音樂節上,唐淼沒有演出,所以倆人一直在一起。庾雅雅想做什么,唐淼都會陪著,都會同意,庾雅雅簡直是世界上樂的樂迷了。
三首歌后,樂隊成員和唐淼一同和臺下的樂迷鞠躬道別,而后幾個人一同下了臺,底下還有樂迷們的安可和掌聲。
晚飯就這樣簡簡單單又氣氛融洽地吃完了。
去年的唐淼,心里裝著事兒,帶著些糾纏與掙扎,有愛也有目的。她像是天上濃郁卻又不夠黑的云,深淺不一,薄厚不勻,就那樣掙扎著和賀嘯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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