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次,賀嘯只抱著吉他彈了一小段。就是一小段開頭。彈了那些以后,他就停了下來。小男孩當時還問他,不唱了嗎?
他說不唱了。
賀嘯:“嗯。”
“怎么沒歌詞啊?”吉邦說。
這種堅定和獨屬,都是給唐淼的。
“就是上次我們見面,這個哥哥拿了我的吉他,沒有唱歌。他在開頭彈了一段,就是這首剛才的開頭。”小男孩看著幾個人說。
吉邦這樣說著的時候,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男孩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吉邦這樣說完,旁邊林燁笑起來,道:“那肯定啊,這也是阿嘯第一次談戀愛。”
賀嘯剛才只彈了吉他,給他們聽了曲子,并沒有唱歌。說實話,外行人聽熱鬧,內行人聽門道。就剛才這一首,幾個人從里面聽出了和賀嘯以往的編曲截然不同的風格與味道。
要是以前的話,或許吉邦還不會往這方面想。但是現在想想,從去年的時候,賀嘯和唐淼認識,然后沉寂了一年,兩人到現在攜手回來。
幾個人正聊著呢,小男孩突然這樣說了一句。吉邦先回頭看過去,齊遠和林燁也一并回過了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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