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定的人物,特定的場景,特定的時間,筑基一樣地回憶搭建而起,里面的細節也就隨著搭建而起的記憶一并復蘇了。
就像是這首曲子一樣,從去年開始,中間停頓了下來,而現在最終是寫了出來。
他這么一說,幾個人神情稍稍有了些變化。平時歌聽得多,一些旋律也是聽過就忘,尤其整日和賀嘯在一起。
去年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那天他們約了在這里吃飯,第二次碰到了小男孩,然后給小男孩買面吃面的時候,賀嘯也是拿了他的吉他。
這是一種悄無聲息又令人爆炸的浪漫。
而被樂隊外的人單獨這么一提醒。
“這首我聽過。”
“阿嘯。”吉邦眼神震驚地看著賀嘯,說。
甚至說,幾個人單聽了曲子就已經格外的期待了。
賀嘯身上有一種堅定與獨屬。
說到這里,吉邦又道:“現在說起這個,我也想起來了。當時聽了這一段,我后來還跟林燁說過,這一段和你平時的作曲風格不太一樣。你平時都是比較遼闊自然的,這首曲子前面明顯有些朦朧和曖昧,我倆還說這會不會是情歌……臥槽?這就是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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