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遠對吉邦嘴巴那么壞,還能每次都不挨打,靠得就是他及時認錯,并且吉邦相信他確實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聽了齊遠的認錯,吉邦這才收起自己兇神惡煞的嘴臉重新坐下了。
餐桌上氣氛被這么一搞,又搞得熱鬧了起來。一旁林燁道:“那你們這次回來就不回去了是么?”
晚上大排檔的人漸漸上來,去年抱著吉他出來唱歌的小男孩也來了。賀嘯看著小男孩抱著吉他唱歌,他說:“有首新歌。”
“要聽歌嗎?”
她想了這件事情后,就準備這段時間跑跑培訓機構和慈善機構,再不濟她自己成立一個。到時候可以聯系培訓機構和慈善機構,定點幫扶,這樣下來,她要忙的事情可就多了。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這段時間我們還是有演出的。”齊遠在喝完酒后,和唐淼這樣說了一句。
齊遠這樣說完,唐淼點了點頭,說:“是的,學校最近也是暑假,我這段時間也會留在淮城接洽琴行……”
到了夏季,不光各個城市的音樂節,的安排也緊密了起來。歸途每年夏天都會舉辦幾場樂隊拼盤。這次賀嘯回來,齊遠告訴了黃芷,沉寂了大半年的呼嘯而過的首場演出,自然也是交給了歸途。
而她卻并沒有就此止步,而是想著自己的這條路,或許會讓更多像是她這樣沒有機會讀書的孩子也能有另外一種選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