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嘯低頭看著柯怡,在她說完上面的兩句話后,他的眼睫輕眨了眨。
賀嘯沒有說話,柯怡依然看著他,說:“紀俊霖和唐淼16歲就在一起了。16歲那年,唐淼初中畢業,沒錢讀書來了南城。她和紀俊霖一直是戀人關系,直到紀俊霖考來了南城的大學,讀上了研究生,甚至說,他大學和研究生的費用都是唐淼付的。”
柯怡在這樣說著的時候,已經直起了身體。她像是坐得有些累,直起身體后,索性靠在了長椅的靠背上。長椅靠背是木條扎的,鏤空的地方,走廊貼著瓷磚的墻壁透過絲絲的寒氣,透進了她的后胸,包裹了她的心臟。
“他們感情一直很好。今年原本定了是要結婚的。”柯怡靠著后面的靠背,目光收回到了她的正前方,她看著瓷白發冷的墻,和賀嘯從頭開始說起了她與紀俊霖還有唐淼三人關系的經過。
“紀俊霖是今年被他的導師推薦進我們家的公司的。當時他就在我所在的部門工作,在我的手下。我雖然在部門里占據著頭銜,實際上什么工作也不做,他算是我的直屬下屬,基本上我的工作都是他包攬的。”
“他和我過去見過的男人都不太一樣。我以前上學都是貴族學校,見的也都是些家里有錢的富二代,大致和我一樣,都是為了混文憑,被家里人安排著讀商讀法。但是讀完以后,除了文憑和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
“在紀俊霖來公司前,我也已經在公司待了一段時間了。那時候我爸因為心臟的緣故住院,對我的要求也很高,我壓力很大,不勝其煩,經常發脾氣。但是每一次,紀俊霖也都站在那里等我發完脾氣,等我發完脾氣后,他再默默離開,然后第二天,我的工作文件都會被完美地處理好,放置在我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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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個剛碩士畢業的男人,但是我的工作他都做的很好,倒也不是一開始就會,你懂吧,就是這種普通家庭,甚至說貧寒的家庭出來的人,總有一種學習的韌勁。就是他們也知道,只有不斷地學習,才能給他們更好的人生和生活。”
說到這里,柯怡語氣一頓,道:“唐淼也是這樣的人。紀俊霖跟我說,她的鋼琴也是在輟學去琴行打工的時候,看到琴行的鋼琴老師掙錢多,然后自學的。”
柯怡插了一句唐淼的事情,而后,就重新說回了紀俊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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