俐真抬手指過來,賀嘯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也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塊上了臺。
“又不是沒聽過。”俐真笑道。
賀嘯回了酒店后,也簡單的洗了澡,他甚至還洗了頭發。一開始頭發沒有干透,也沒有扎起來。
看著她眼中的笑,賀嘯也沒有什么情緒表露出來。而俐真在笑過后,就笑著回過頭去,繼續唱歌了。
“我風格也不合適啊。”俐真笑了一下,“別把樓下幾個客人都唱跑了。”
就是那種經過沉淀了幾個世紀的美學大成,利用最精湛的技術,每一處五官,每一根血管,甚至每一根發絲都精心雕琢出來的一尊堪稱藝術品的白玉雕塑。
“那都過去多少年了。”齊遠說。
下面幾個人里,齊遠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剛聽完了俐真的歌后,真覺得俐真可以在音樂節上表演這首歌。
他身形挺括修長,高大挺拔,在燈光打在他的身上時,甚至能透過他冷白的皮膚,讓他的膚色由內而外的發光。
俐真這不太又節奏的吉他聲響起,酒吧里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都鼓起掌來,俐真看向幾個客人,感謝似的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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