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淼笑著應聲的功夫,錢程看著她目光停頓了一下,停頓過后,錢程收回目光,擺了擺手而后離開了。
庾雅雅這趟洗手間一時半會兒沒回來。
他這樣說了一句,唐淼的視線追隨著他的身影,問道:“要讓她去辦公室找你嗎?”
既然錢程這么說,唐淼也沒堅持,她對上他的目光沖他笑了笑,道。
“他們怎么周三不過來上課了?”在庾雅雅開心的在琴凳上手舞足蹈的時候,唐淼看了一眼庾雅雅的課表這樣問了一句。
像是樂器類的培訓機構,每年固定會舉辦一次師生演奏會。就是琴行包個禮堂,而后鋼琴老師,還有琴行的學生在臺上演奏,下面則是學生家長還有攝影師一類的。
他這樣擺手的功夫,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唐淼的視線內。而看著錢程的背影消失,唐淼笑了笑后,收回了目光。
像是現在的孩子,就算是暑假,好像也并不是那么輕松。家長們總是給安排了太多的輔導班,除了輔導班以外,還有興趣班。雖然沒有上學時那么緊張,但要單拿出那么一兩天全部沒課的假期來還是挺難的。
“要不等庾老師回來了我再過來吧。”錢程這樣說著,隨手就要關門離開。
路上因為下班高峰期,車水馬龍,車子的喇叭聲,和車輪碾壓過馬路的聲音,讓這個傍晚帶了一種急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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