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淼沒來得及收回的目光就這樣和他撞在了一起。

        “那也羨慕。”庾雅雅說，“在路上的時候在一起，還不是想跟他們說什么說什么。”

        “沒有。”唐淼明白過來司機的意思，搖頭道：“他不會在家里放音樂。”

        他看向她的眼神并沒有什么變化，一如既往的平靜平淡。

        司機自己坐在車里也是無聊，好不容易有人過來，自然也是想聊聊天的。聊起賀嘯，司機也就隨口聊起一些別的樂隊來。

        話題從樂隊上扯開，就扯到了青城旅游上。唐淼這次只在青城待了兩天，除了音樂節和酒店，也沒去過什么地方，司機還覺得挺遺憾的。

        司機問完，唐淼：“……”

        這兩種味道都不算太熱情，讓一身黑衣黑帽的賀嘯看上去也更為清冷。他在坐下后，也并沒有看唐淼，只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后靠在了車座的椅背上，目視了前方。

        這個位置是昨天他一直坐著的。原本寬敞的座椅，伴隨著他的坐下，仿佛一下擁擠了一些。賀嘯坐下時，還帶了些他身上的氣息過來。他早上應該也洗過澡了，還是那股熟悉的薄荷香，和那種清爽的木質香。

        “你昨天吐了我一身，以后別喝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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