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嘯低著頭,他的頭發(fā)因為演出依然半扎著,露出了凌厲深邃的輪廓線。輪廓線上,男人的五官鋒利漂亮,他微垂著眉眼,身上被灑的水還沒干。T恤的袖口落在肩邊,露出了小臂勻稱有力的線條。
它在夜晚的上空,伴隨著歌聲、炎熱、晚風,尖叫、撕扯、糾纏與融合。
關于她主動不主動與賀嘯打招呼這件事情,她的想法千變?nèi)f化,但都是從她的角度出發(fā)的。她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而全然沒想過賀嘯。
這個地方的燈光很亮。
而在她收回目光后不久,主辦方的人就說呼嘯而過答應簽名,并且給安排了場地。唐淼隨著樂迷們,也一同去了場地上排隊。
就在那筆鋒要結束的時候,就在唐淼要拿了紙筆離開的時候,筆尖將“嘯”的最后一筆落定,落定的同時,男人的聲音低低地傳了過來。
“住哪兒?”
當時主辦方在和齊遠說話,賀嘯站在齊遠旁邊,在主辦方說話的時候,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他看過來,唐淼愣愣地站在那里,視線沒有躲開。
除去她是賀嘯的鄰居,她也是呼嘯而過的樂迷。所以在音樂節(jié)結束后,她跟其他樂迷一樣排隊讓樂手幫忙簽名也沒有什么。
唐淼還是在排在隊伍里,看到齊遠在和主辦方說話,朝著他們這個方向看時,才發(fā)覺自己竟然也跟著這些樂迷們一起來找主辦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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