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被尾隨,她敲開了他家的門,他幫了她之后,跟她說那人已經走了讓她離開。
唐淼在和賀嘯說完話后,就喝了口水。賀嘯給她的這瓶水是常溫的,還不算太涼,她今天晚上一直在上課,也沒時間喝水,現在剛好也渴得厲害。
因為看到她獨自走夜路,看到她因為被尾隨留下的陰影風聲鶴唳,也因為她對他明顯冷淡,冷淡到招呼不打,如果發生意外,可能都不會去找他尋求幫助。
“我們不算朋友,但是你來找我的時候也不需要太忌憚。”
賀嘯對待幫助她的方式有了些變化。
別說一個單身女人,即使是普通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路燈突然滅掉也得嚇一跳。更何況,唐淼前幾天被尾隨,還有心理陰影。當時燈一停,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沒有知覺了。
賀嘯也不需要她說出什么話來,他只是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她。在他說完,唐淼沒有說話的時候,制冰機里的嗡嗡聲也消失,冰塊從制冰架上掉落了下來。
他明確告知唐淼,不用在忌憚他前幾天在電梯里說的話,讓她有事隨時過來找他。這也并不是他在與她主動產生交集,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并沒有改變多少,只是他現在相較于陌生人,更像是一個幫助人的人。
原本他也年輕的,只有二十三歲。雖然待人平淡冷漠,做事風格凌厲干脆,但他依然是個剛褪去少年青澀的青年,純粹熱烈,耀眼自然。
她在說完這話后,就低下了頭去,擰瓶蓋喝水去了。剛才的話像是與他隨意的閑聊,而她在路上時因為害怕而嚇得蒼白的臉色,在這么一段時間的緩解后也已經恢復了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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