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唐淼依然在走著,她按部就班地走在人行道上,即使路口沒人,也安靜地等待綠燈亮起。女人穿著連衣長裙,長裙下她的身形單薄而纖細,她孤獨地走在路燈下,像是飄落在這個城市,卻不屬于這個城市的一片落葉。
離開排練室后,賀嘯坐上電梯,離開了排練室所在的商廈寫字樓。
她不像是本地人,也是突然搬來的淮城,更是獨居的女性。陌生與恐懼,讓她下意識會將住在隔壁的他當成她的朋友。她給予他善意和好意,或許想在這個沒有扎根的城市,抓住些什么,好讓她不像浮萍一樣的飄蕩。
上次的尾隨事件并沒有對她造成什么傷害,可還是留下了陰影,女人低著頭,她的后頸彎曲成一個漂亮的弧度,身體在微微發抖。
賀嘯像是陷入了什么進退不得的境地。
如果前幾天那個尾隨著女孩進家門的人尾隨了唐淼回家,而唐淼因為他說的不想跟她產生交集,這一次沒有敲他的門,那她會發生什么?
就這樣待了半個小時,最后賀嘯還是收回手指,起身離開了排練室。
在摔下去前,一只手臂延展過她的腰間,圈握住了她的身體。
男人單膝蹲在了她的身邊,在他蹲下時,唐淼聞到了一股他身上的沉郁好聞的沉木香氣。她慌亂的心跳在他落在她的眼前時,沉穩了下來。
他心里裝著事兒,只是這樣坐在這里,也沒法凝神寫歌,索性也就不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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