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道,“我官學就管的很好。祖母您出去打聽打聽,現在多少人想上官學,白館長把守的可嚴了。”
提及官學,鄭太后也得承認白館長是一名干才,“還真叫你給堵住了。”
榮烺得意的一揚眉,鄭太后道,“將作監官位從四品,雖官職不高,卻是個十分要緊的職司。我看白館長當差干練清廉,不如令他轉任將作監當差。”
榮烺說,“那官學可得找個跟白館長相仿的人才接任。不然,若是個沒原則的,這幾年的力氣就白廢了。”
鄭太后笑望榮烺,“你不說治理官員容易的很么。官學也一直是你在管,不如你薦一個人。”
榮烺說,“我認識的都是齊師傅、史師傅他們,也不認識旁的官員啊?”
“人長腦袋是做什么的?”鄭太后嗤笑,“每天跟我這兒指點江山,叫你薦個五品的官學館長就薦不出了?你就不會動動腦子?”
榮烺想,一定是我剛剛說祖母挑的將領不忠誠于她的話叫祖母記住了,看吧,立刻就報復回來了。
榮烺很有自尊心,斷不能令祖母看扁,當即把事應承下來,“行吧!我就叫祖母看看我的厲害!”
鄭太后似笑非笑瞥她,“薦個好的,清廉的,能干的,有原則的。不然,官員以后若管不好,可都是你沒挑好人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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