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道,“三司也很擔心有人私盜軍械,查了又查,的確是軍器監與南北軍勾結貪墨銀餉?!?br>
榮烺松口氣,“這也好。治貪官總比治謀反容易。”
“不過,這事兒也怪。南北禁衛、兵部就一直沒發現蹊蹺?”榮烺說。
鄭太后從成疊奏章中抽了一份遞給榮烺,“你看看這些犯事的官員,就明白這事一點不蹊蹺了?!?br>
榮烺對南北禁衛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犯事名單時還是嚇一跳,官高至禁衛大將軍,官低至最低品的小旗,涉及餉銀貪墨的官員吏員高達數十,榮烺喃喃,“這真是從頭爛到腳了。”
榮烺震驚不已,“禁衛軍可是護衛帝都的軍隊,怎能墮落至此?”
鄭太后司空見慣,“吏治就是這樣啊,一段時間就得清理一遍。”
中午明澈的陽光落在榮烺格外失落的臉上,“連帝都的將領都不能真正忠心于父皇與皇祖母么?”
鄭太后極訝意,“阿烺,為什么這樣說?”
榮烺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倒映出鄭太后雍容尊貴的面容,榮烺道,“如果是外地官員,離帝都遠,不能感受到父皇與祖母的恩德,他們囿于見識,終身的追求就是做更大的官,追求更多的權利金錢。這不足為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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