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烺一向自信過頭,完全聽不出祖母在諷刺她,厚臉皮應承,“這樣的小事,我替祖母分憂也無妨。”
順柔長公主說,“現在也不晚。再者,先前她們怕也猶豫,萬一問一回沒應,小姑娘家臉皮薄,會覺著沒面子的。”
南北禁衛的兵械問題在榮綿的關照下很快解決。
郢王未料到非但分鳳儀之權的事未成,榮晟帝反要將祈福之權賜給諸藩王女,頓時大為心急,正欲勸榮晟帝三思,抬頭卻望見榮晟帝深若淵藪的眼眸,榮晟帝道,“朕要看到此事順利施行。”
的確,榮烺認為順理成章、理所當然的事,是榮烺自己的生活經驗。她認為很容易,只消跟皇祖母說一聲的事,卻是兩代甚至三代皇室至尊女子努力的結果。
鄭太后擺擺手,“不妨事,偶有嗽兩聲。許是氣侯的緣故。”榮烺湊近問,“祖母,是不是嗓子發癢,覺著干不干?疼么?”榮烺把自己以前咳嗽的癥狀說出來,一樣樣的問祖母。
郢王被榮晟帝問的張嘴結舌,“那,那當然不是。”
那雙眼眸太深,深到郢王憶及自己皇兄,先皇陛下。郢王甚至來不及深思,已依身道,“臣領旨。”
雖心不甘情不愿,郢王還是應了聲,“是。”
榮烺搶著說,“這樣的好事,祖母必允的。”
“王叔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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