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皆意會,誰也不能往臺面兒上說。
鄭皇后反問一句,“我不知前朝事,不過既有關禮制,可有禮部上書?若是有,拿出來給本宮瞧瞧,讓我看看,禮部是怎么說的?”
鄭皇后望向階下跪侯三人,冷冷道,“若內廷有違律法之事,前朝依律提出來,這是你們的本分,我亦不會偏私內廷??扇舨慌c前朝國法相干,你們就要過問內廷,你們是覺著前朝不夠你們施展,你們一并要連內廷也要管了么?”
原也一樁小事,是前朝小題大作,嘩眾取寵,不料一招不慎,非但損兵折將,還丟了個青史留名的大臉。
顏相完全是被連累。這事是御史臺起的頭,此時便需方御史出來應對。方御史懇切道,“臣絕無干涉內廷之意。因大殿下十歲移宮,正式到外朝居住。陛下當年也是十歲正式移宮,搬至昭德宮居住。大長公主、長公主年少時亦是十歲左右遷離母妃宮殿,另擇宮殿居住。臣想,此事有關禮制,故而御史上書,臣并未阻止?!?br>
此事連求情的余地都沒有,因為真的犯誡了。
顏相等跪拜傾聽。
鄭皇后很淡然,“我身為皇后,管理內廷是我的職責,是我的份內之事。我是不會讓外朝插手內廷的。”
何況,如今鳳榻上手握鳳印的鄭皇后,她不管齊尚書如何,你要敢說皇女不是,她身為嫡母就要過問了。
至于榮烺住哪兒,根本沒人管了。
方御史吳學士皆無言以對,盡管大家早心照不宣,齊尚書與公主關系緊密,于朝中對公主多有回護,自然不可能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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