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陛下默許，以后內廷諸事皆請外朝做主。”

        “這是哪里話。”榮晟帝沉聲道，“內廷自然是皇后做主。”

        “陛下做主，我做主，都可以。甚至，陛下可委與任何宮妃嬪妾、內侍女官，但必需得是皇室做主，而不是大臣插手。”鄭皇后道。

        帝后二人正商議此事，內閣的牌子便遞了進來。榮晟帝看看鄭皇后，對內侍官道，“宣他們進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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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皇后與姜穎道，“阿穎也要記住這一點，不論多忠貞的朝臣都不能讓他們插手內廷半分。若內外不明，皇家就危險了。”

        顏相等領罰退下后，榮晟帝安慰鄭皇后許久，待至傍晚，帝后二人一道往萬壽宮定省。榮晟帝親自向母親說起此事的處置，“我初時未太在意，還是皇后給我提了醒，的確要嚴誡此類事宜。”

        不然，不論齊尚書還是公主，都不是好相與的！

        方御史原也是剛正直率之人，他捫心自問，并無私心。卻沒想到顏相會直接請罪，方御史緊跟顏相跪下，“臣罪加一等。”

        這是榮晟帝意料中的答案，也是御史翰林奏章中的內容。

        顏相十分干脆，“此事是內閣行事不妥，亦是臣身為首輔的失職，請陛下允臣辭去首輔之位，以贖此失職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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