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衡道,“說了您肯定有些失望。”
榮烺忽然一陣爆笑,“哪天閑了我得去瞧瞧。”
“旁人我不熟,我先把熟人挽救了。”榮烺一幅大慈大悲樣,決心明年就把阿衡哥派到北軍去,把最不好帶的兵給阿衡哥,叫他好生忙上一忙!
鄭衡無奈,“抽著打著也得練哪。不練就開除,趕出禁衛軍。”
鄭衡堅定直接,“完全不想。”
“沒事,你就練練手,我看你挺有治兵才干。”榮烺說,“要真有這種忌諱,等你把人練好了,我再讓祖母把你調走不就行了。”
鄭衡仿佛看穿榮烺打算,跟榮烺說,“殿下,你恐怕不知道一件事。”
“只是,北軍這些年訓練松弛,還有許多超齡老卒。按我們羽林衛的正常訓練,不少兵卒喊累、請假,略嚴些,就哭天喊地、怨聲載道。還有私下想賄賂上官的。這種事就多了。”鄭衡道,“想北軍恢復戰力,非一時之力呀。”
這回輪到鄭衡吐血了。
榮烺不樂意,“什么叫煽動啊!做人就該這樣!阿衡哥你真是太懶了。算了,我秉承著日行一善的宗旨,挽救一下你這個可憐的懶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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