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鄭夫人有意支持他們當中的一位,也不必說找“年輕的”這樣的話,可見鄭夫人不會在他們幾人里選。
順柔長公主對榮烺溫柔一笑,“咱們正常人是一樣的,那些個虛頭巴腦、一肚子陰柔詭計的,慣愛拿禮法說事!”轉頭望著郢王冷笑起來。
又勸順柔姑媽,“姑媽你也原諒郢王吧,到他這年紀還這樣糊涂,他這是糊涂一輩子呀。多可憐哪。我的天哪,這不白活好幾十年么。真是太可憐了。”
順柔長公主再聽不得這話,氣的渾身發抖,怒懟郢王,“我再不好也比你強,家中失德竟還能厚著臉皮掌宗正司,我要是你,羞也羞的遞辭表了!”
榮烺性子比順柔長公主柔和,她充滿憐憫充滿勸慰的對郢王說,“郢王你聽到沒,你趕緊回去反省反省吧。我看你心眼兒沒用正道兒上。”
郢王氣的眼前一黑,將頭上金冠一擲,“罷了罷了!今兒拼這張老臉不要,我也得參你個不敬長輩!”
將來大樹底下好乘涼。
自然滿朝震驚。
年輕好。
他們固然皆有私心,到底一把年紀,不至昏饋到不管不顧。當年老國公在時,陳家什么光景。如今又是什么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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