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大長公主也有些為難了。鄭太后道,“這事容易,把當年先帝賜婚的圣旨收回,拿到奉先殿在先帝牌位前燒了,你再與先帝說一說這事的來龍去脈。實在是倆人無緣,勉強再做夫妻也不美。若先帝另有法諭,只管來我夢中與我相會,我親自同他解釋。朝臣若有問,你只管說是我的意思。”
順柔長公主立刻說,“怎能讓母后替我擔不是,我自擔著,朝中誰要有異議,只管跟我講?!?br>
鄭太后擺擺手,“無妨,原也是我答應的?!?br>
榮晟帝尷尬不已,解釋道,“我不是這意思。母后與皇姐的心意,我明白了。放心,我召齊尚書議一議,想來古往也有這樣的事?!?br>
“有,有!父皇,史書上就說前朝武皇帝長姐就遇人不淑,駙馬為人糊涂,武皇帝那會兒還沒做皇帝,一聽此事就怒了,當下抄著板磚就去了,咣一下子把駙馬敲個滿臉花!”榮烺有些遺憾,“父皇你比較文雅,我看你也干不了抄板磚打人的事。算了,咱們就文雅著來,和和氣氣的和離就行了。”
榮晟帝感慨,“朕就盼駙馬皆似姜姑丈才好?!?br>
姜駙馬只能當贊美了,欠欠身,“臣不過平庸人?!?br>
榮烺說,“姑祖父是鳳毛麟角。”
然后,榮烺還深有所感,“說來,太.祖皇帝挑駙馬的眼光也比先帝好?!?br>
榮晟帝輕斥,“阿烺,怎能妄議長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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