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管替謝家謝了賞,“也得殿下這樣的眼力,才能欣賞。臣就只覺著精細。”
“張總管太謙了。”榮烺時常同內務司打交道,問張總管,“給鄭公府老卒的賞賜頒下去沒?”
張總管道,“臣正是想來回稟殿下一聲,都賞賜下去了。我讓他們直接送到鄭公府的莊子上,老卒們聽聞是公主殿下賞賜他們的酒肉,都感激的不得了,連連給殿下磕頭啊。”
“不必如此,他們都是為朝廷作戰落下的殘疾,朝廷并沒有忘記他們。”榮烺雖喜聽好話,這樣的就過頭了。送老卒酒肉,就是想他們過年吃些好的喝些好的,讓他們知道,朝廷依舊記著他們。
這事原本大前天就交待下去了,那不是雪大路難行么,再加上酒肉數量多,也得要時間準備,便耽擱到了現在。
年下內務司也忙,張總管稟過事便帶著榮烺賞賜給謝家的畫筆退下了。
宮人擺上新制的桔餅,姜穎遞一個給榮烺,“嘗嘗,我聞著味兒跟以前不大一樣,聽說壽膳房新換了方子。”
林司儀給換了新茶,姑嫂倆便就著茶水吃桔餅。姜穎看她桌上擺的似禮單,上面寫著狐皮大裘,月白狐腋披風,白玉冠等字,問,“這是給誰的?”
“給姑祖父的呀。”榮烺對姜駙馬極有好感,所以決定要給姑祖父送一份厚厚年禮,“姑祖父在嘉平關多年,都是為朝廷盡忠。如今他好容易回了帝都,我得好好照顧他老人家。”
姜穎拿起禮單細看,瞥榮烺一眼,“你這比我備的還豐厚。”
榮烺頗懂宮中規矩,她狡辯說,“皇嫂,你跟皇兄不一樣,皇兄的事處處瑣碎,大家還愛比較,看你們宮里給我的多,還是給他的多。所以,你們得謹慎些。我不一樣,我是公主,我一向是看誰好就照顧誰,看誰不好就不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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