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翡一怒之下與生父徹底翻臉,生父沒占著便宜,白翡聲譽亦大為受損。那些原本對他有意的好家族都萌生退意,大致是覺著他性情激烈偏執,且與生父鬧到這地步,并非良配。
可恨的是,他那該死的生父借他高中之時,借勢相逼,想他點頭回歸史家。
“只管說。”
要說什么是合適的,他也模模糊糊的說不上來。
史太傅猜到必是武將,他一摸美須,“一個媒人哪夠,我與吏部黎尚書是至交,我請他做你的媒人。”
白翡眼眸冷淡,“我成親的時候,不想見到那個人。”
“謝謝伯父。”白翡松口氣。
過了青蔥少年期,白翡逐漸沉靜,他并非一定要高門大戶之女,但也得心理上覺著合適的女子才好。
奈何一等閨秀就沒滯銷的,于是,這都尋三年了,還沒尋到樣樣合意的。
史太傅添了幾分豪氣,問侄子,“這事不消你操心,我讓你伯母過去幫忙。”又問,“媒人請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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