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相瞅向二人,史太傅說,“這是公主的字,想來是公主批寫的。”
戶部趙尚書皺眉,“公主尚在稚齡,如何能批寫奏章?”
史太傅說,“公主每天要念書,這想必是在太后娘娘身邊見了,得了娘娘允準才寫的。”
“這不胡鬧么。倘太后娘娘口諭,公主代為批寫也罷了。何時見太后娘娘批過這樣的話?必是公主自己的主意。”趙尚書道。
齊尚書拿起折子,又笑了一回,“我看批的不錯。遼北李巡撫奏章慣來這般,不像一地巡撫,倒似鄭鎮北的應聲蟲。地方上軍政不和是大忌,可也不是叫他去做應聲蟲的呀。趙尚書你前兒不剛說過此事么?”
趙尚書道,“一碼歸一碼。公主沒有批奏的權力。”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禮法無此規定,章尚書你正管刑部,刑法可有此限,不準公主批奏章呈。”齊尚書問刑部章尚書。章尚書,“齊尚書,雖法無此限,可從情理上講,自太.祖皇帝開國,從無此例啊。”
齊尚書一擺手,“這我就不多言了。不過,這事兒我可不管。你們誰覺著不妥,你們自己跟公主說。”
大家齊齊看向顏相,顏相頓覺一雷頂腦門兒上了。
顏相不負眾望,“我會求見陛下,向陛下說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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