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祭酒道,“自來朝廷規矩,廩生優異者要到國子監就讀的。”
“不用在意史太傅說的什么未來的宰相,天下俊才多了,不差一人,不差兩人,不差三人。你是國子監祭酒,將梧桐樹栽好,還怕沒鳳凰來。”
歐陽祭酒氣的要死,“關鍵前四名誰都不來!這也太高傲了。”
齊尚書斟一盞茶給他,“那你說,還能把人強搶過來。第一第三第四都是官學生,第二名的唐家小子怕沒空,我聽說安國公府這一月就請了好幾趟御醫。”
歐陽祭酒茶都吃的沒滋味,不由長嘆,“不知唐祭酒若在,會如何應對?”
齊尚書心說,要是唐祭酒么,我興許給他出個好主意。
不過你么……白館長明顯不是善茬,他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小甜菜,能叫你隨隨便便叼鍋里去?
歐陽祭酒難以找到同盟,因為在哪里讀書真的是學子自由。原本白館長在朝無文官援手,可近來白館長與親大伯史太傅關系有所緩和,那穆案首又被史太傅招為孫女婿,他若一定要在官學讀書,歐陽祭酒簡直一點辦法都沒有。
秀才試俊才輩出,連帝都的書市都熱鬧不少,向學之風更勝往昔。
穆然道,“峻英年少,我坐下首便好。”與聞峻英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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