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史辯道,“可那是極不尋常的情況,便是我等也鄙薄其不配為人。如今豈至那等情形,殿下,您雖慮到人情,卻因此顛倒法典,實乃因小失大,得不償失。”
榮烺道,“那我問你,法典所立為何?”
“自然是設世間秩序,立世間規矩。”
“那秩序規矩是用來做什么的?”
“規范行止,約束不法。”
“還有最重要的,為安民撫民。”
榮烺道,“律法是行為的底線,律法的存在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你的所為所行,不能邁過這條線。因為只有約束了不法,才能給世間最大的太平。而太平世間,能活更多人,能使更多人活的好。”
“這就是律法的意義。”
“可殿下您這不自己壞了規矩?”
“好,那現在就說說方御史存疑之處。”榮烺道,“你認為婚內以夫毆妻為小事,我問你,你看過趙氏臉上的刀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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