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不排斥清流,是他們小心眼兒,與我疏遠。”
齊尚書也忍不住笑,“科舉是最妥當最公正的晉身路徑,若殿下總舉辦考試,會于科舉選仕不利。清流不希望此事成為定例,所以,顏相才會親自出面阻止。我不告訴您,就是在等顏相出面。”
榮烺也覺著,顏相做事還是很細致的,不然,若真一發善心一股惱的應了,費些銀錢還是小事,將來怕要丟人了。
“他們怕殿下來了興致,年年拾遺,擾亂朝綱。”
“他們如何不做此想了。”
“這不是不能的。可哪個當官兒的不能給自家子弟開個方便,應下公差名兒,自然便可住了。”齊尚書為榮烺解釋這其中的貓膩,“說到底,用的一樣是朝廷的銀馬。”
榮烺道,“后來我想了想,顏相的話也有些夸大,我聽說,只有舉子來帝都考春闈,憑官府發的火牌,路上才可住驛站坐公車。他們這些沒功名的,難道也能免費用驛站?”
原來齊師傅說的麻煩是這個。
顏相優雅行禮,“殿下英明。公主果斷。”
榮烺眼眸微瞇,“官宦子弟還好,他們畢竟不指望這個,家里都書香門第。我只是替外地宗室操心,他們許多人都是一輩子窩在藩地,也挺可憐的。”
齊尚書搖一搖手中折扇,“這還用說明白,這一想就該知道,從來朝廷選官都是走科舉的。偶爾朝廷加恩,也是加恩科,從沒聽說像殿下這樣直接出卷考勛貴子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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