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鐵面無私,“明日自然就知曉了,何需另行知會。”
“我哪回不是喝果酒的。”榮烺說,“那晚膳來碟醉雞。”
即便知道她在扯歪理,榮晟帝都會被榮烺逗的哈哈大笑。
榮烺自小就好個面子,再聽不得這種話,遞出的茶當(dāng)即收回,小嘴叭叭叭的跟父親講起理來,直講的榮晟帝連連求饒,“好了好了,我收回前話。不是奸臣,是朕最喜愛的小公主。”
榮烺對林司儀說,“林媽媽,你也去跟母后說一聲,讓母后一并高興高興。”
這下子,榮綿都撐不住笑了。
榮晟帝道,“是啊。母后,不說旁的,阿驍奪情啟用,獨(dú)身赴遼北,家里還不知如何牽掛。”
不論鄭皇后還是國公府,得此佳音,皆十分喜悅。
她拿起梅花幾上的茶遞給父親,軟軟的聲音像是小貓撓耳朵,“父皇,你要不要試試這個辦法?”
榮晟帝頭疼,跟母親說,“興許是朝中沒奸臣的緣故,我越看阿烺越像個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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