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的宮人就在外間,徐環在被子里躺的筆直,死死忍著心內酸楚,眼角溢出一滴眼淚。
“姜家鎮守西北多年,素來得力。況有嘉平姑媽的面子,阿穎為正,丁氏為副,母后看如何?”
榮烺就看到好幾個秀女面色發白,約摸是題答的不好,心里沒底。
正殿擺了十張書案,前十位先上前,分坐案后。鄭太后令人將題目發下,一共三道題,分別是默寫一段文章,依題目做一首詩,最后一道則是算術題。
徐妃其實也想知道,但她自數年前對后位沖擊失敗后,兩人來往就很平淡了。徐妃忍著沒問,視線再次落到秀女的詩文荷包上:她娘家侄女的詩文針線都很出挑。
徐環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她知道家族的期望、姑媽的期望……她父親官位已革,也未能襲爵,雖說大皇子時有垂詢,可大皇子年紀尚小,做不得主,也抬舉不了徐家……她在家是說不到好親事的……
阿白也面露苦惱,不是發愁詩文,就是發愁算術。每次投壺計分,阿白都能算錯。
上午考試結束,諸秀女回宮用膳,午休后繼續下午的考試。
“我也這樣想。明年十六,也是半個大人了。”
第二天上午考較的是騎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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