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后對羅湘做伴讀的事沒意見,她只是提醒榮烺,“你那什么阿穎姐湊數的話,不可再說。”
鄭太后道,“選秀就是選秀,哪里有湊數一說。若姜家不愿阿穎參選,大長公主早來跟我說了。既是參選,就不是湊數,就是真心應選!”
榮烺說,“要是阿穎姐真心應選,那還用選哪。”
“你這話奇怪,怎么就不用選了?”鄭太后笑問。
“哎呀,阿穎姐又不是那些不知根底的人。她在宮里這幾年,咱們都知道她,心地寬厚,人亦爽快,這好幾年,從未有失儀之處。二來,徐駙馬鎮守西北多年,勞苦功高。三則她是嘉平姑祖母的孫女,跟咱們關系近。”榮烺說。
鄭太后道,“還有理有據的。”
“不過阿穎姐以前說,她長大后是想騎馬打仗,為阿洋哥分憂的。”
鄭太后道,“在帝都雖不能打仗,可一場戰事,既需前方沖鋒,也要有后方糧草兵械的供應。若對戰事有興趣,不必局限于沖鋒陷陣。孫臏不良于行,也沒耽誤他成為一代兵法大家。”
“這也是。要是阿穎姐能長長久久留在帝都,我們就能幾十年都在一起了。”
鄭太后聽這孩子話只是笑,與榮烺道,“你再選一位伴讀吧。”
榮烺琢磨心中人選,“阿楚本來是極好的,可她身子不大結實,每年總要病一兩遭。阿白很豪爽,可她在應選之列。阿史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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