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腦袋嗡嗡的,連云安郡主說什么都聽不清,只管扶著侍女往外走。云安郡主勸兩句,看她不說話一徑往外走,也沒法子,只能訕訕回了正院。郢王妃剛出了口惡氣,正在吃茶,見閨女回來,又說閨女,“你還去勸她?你沒見她怎么跟我說話的?虧她也算大家出身,還成天看書啊,我看她連孝字都沒看明白。”
郢王妃淡淡,“我說讓你舅媽給咱阿玥做正賓,誰曉得你大嫂有主意,不跟我商量就定了長公主。”
既非因郢王乃宗正令,為宗室操心勞力所恩賞。也非旁的特賜郢王府之類的原因。而是因郢世子夫人鄭氏注解《新貞烈傳》,恩蔭其女。
云安郡主都特意回了趟娘家,里里外外的把大嫂夸了一通,鄭氏叫小姑子夸的羞紅臉,“我也只有愛讀書這一樣愛好,旁的都不成。”
榮玥連連擺手推辭,“這太貴重了。我聽我母親說,鳳凰錦是蜀中供品,向來只供鳳儀宮的。公主你這錦肯定是皇后娘娘所賜,怎么能給我呢。”
“除了大嫂跟長公主有交情,你以為要是你去請,長公主能應你!”云安郡主氣的也不想在娘家呆了,“還說什么仗身份的話,你是說長公主還是含沙射影說大嫂,你心里清楚!你要不是生在國公府,你能嫁給我父王,你要不是仗著我們榮家的身份,你能做王妃!”
鄭皇后與榮玥道,“這是因你母親之功,恩蔭于你,司禮尚宮那里會記清楚的,你就放心接受吧。”
鄭氏的臉就冷了下來,她跟長公主是好朋友,不喜歡聽婆婆這樣說長公主。鄭氏問,“母妃是覺著長公主德才不兼,還是名聲不好?”
鄭氏頗覺不安,“我請了長公主。”
榮玥說不過她,挺不好意思的,“就這么件小事,不應該讓姨媽和公主為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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