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榮烺將與兄長的名單遞給白館長,白館長一看,心下有數,直接找匠人搭了看臺,另設起居坐臥之所,提前備下點心茶水。
榮烺也沒閑著,令內務司趕制出一面與去歲相同獎牌,只是獎牌落款不獨寫她一人名字,讓內務司將她皇兄的名字刻上,她兄妹二人名字并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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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烺一身火紅戎裝,腰挎寶刀,腳踩皮靴,渾身上下,那叫一個英姿勃勃。榮綿都看不明白他妹的打扮,“這又不是出城狩獵,阿烺你穿獵裝做什么?”
“威風啊!”榮烺按按自己眉心貼的金花鈿鈿,閃閃發光的,問兄長,“皇兄你看我這身好看不?衣裳花鈿都是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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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烺就很得意揚揚小臉兒,顏姑娘幾個也是清一色的獵裝,顯然是與榮烺做同一打扮。
因為身穿戎裝,榮烺便不肯坐車,她今兒要騎馬去。榮綿都隨她,只是到官學有些傻眼,出門迎接的白館長、史師傅、丁相、以及受榮綿相邀的宗室子弟都是正常打扮,該官服的官服,該常服的常服,就是受榮烺邀請的宗室女、貴女們,清一色的獵裝。
這要不知道的,還得以為官學要舉行的不是蹴鞠賽,而是狩獵賽了。
榮綿心下感慨著,看她妹一眼。榮烺眉宇舒揚,挺胸抬頭,一臉很驕傲的向他看來,“皇兄,你看,我們都穿獵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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