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晟帝笑斥,“這都說哪兒去了。”
“父皇您不知道,我聽阿弘哥說,遼北可好了,地方特別大,冬天特別冷,雪一下就是三尺厚。出門都要帶著弓箭,威風的不得了。”榮烺跟鄭驍說,“二舅舅,到時你可得招待我。”
鄭驍笑,“招待招待,只要娘娘和陛下允殿下去,臣一準兒好好招待殿下。”
“這你就放心吧。我已經跟姑祖母說好了,過幾年還要到西北去瞧瞧。”鄭太后道,“看你這架式,東南西北要走個遍啊。”
“我是這么打算的。”榮烺笑嘻嘻地,“今天這道羊羹燒的真好,鮮嫩肥軟,大家都嘗嘗。顏相、徐尚書,你們切莫拘謹。咱們都不是外人,徐尚書雖見得少,我也是久仰大名了。私下常聽祖母父皇贊你做事精干俐落,兵部的事都是辦的井井有條。”
徐尚書剛領教過榮烺“直率”的諷刺李趙兩位尚書,心里又對榮烺隨口言談展開了過多聯想,心情尚未平復,忽聽榮烺竟然平易近人的贊起他來,不禁受寵若驚,微微欠身,“殿下謬贊,此皆臣份內之責。”
榮烺已經吃的差不多,她可會招呼客人了,還惋惜的說,“可惜現在要忙軍務,不適合飲酒。這頓酒就先欠著,待二舅舅凱旋,咱們宴飲慶祝。到時把父皇珍藏的好酒拿出來,每人喝他十八碗!”
鄭太后雙眸含笑,問她,“近來在讀什么書?”
“在讀《國史》。”榮烺道,“當年太.祖皇帝打勝仗就是這樣慶祝的。”
顏相笑贊,“殿下這書讀通了。”
更讓李尚書擔憂的是,公主小小年紀也已顯露出潑辣厲害的性情,長此以往,怕不跟萬壽宮有樣學樣,要干涉政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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