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傍晚,鄭氏準備回婆家。鄭驍起身,“我送大姐。”鄭國公喚住他,“何勞你,這不有阿衡么。”讓換班回家的長子送大妹妹回王府。
鄭氏也說,“讓阿衡送我就行了。”知道這個弟弟性情火爆,鄭氏擔心弟弟到王府打架。
鄭驍無奈,“我都多大人了,難道還去打架?”
鄭氏笑瞇瞇地,拍拍二弟的肩背,“我沒事了。”
鄭驍道,“慧娘姐還是老樣子,做什么都風風火火的。”
鄭氏不在意的笑笑,“阿弟,我們女子天生就與男人是不同的。雖咱家顯赫,我也不能去做嫉妒之事的。一來,我不擅與人爭強。二來,這世上的事,就像一桿稱,一邊稱的是因,一邊稱的果。誰想多得一分都不成的。有人看著得的多,其實并沒有。”
鄭氏一向是偏廳待客,不過弟弟來了,她引弟弟到正廳。她正廳里沿墻通到頂的大書架,上面壘著滿滿的書,更像書房,也更像在娘家時的閨房。
鄭驍扶著大姐上車,一路默默的送大姐到郢王府。
鄭驍也懶得見郢世子,道,“姐夫不必見怪,我陪姐姐說話是一樣的。”
鄭氏請弟弟看她新作的畫,待飯菜做好,姐弟二人一同用飯。鄭驍嘗著,一半是大姐的口味,便知姐姐在王府過的還算自在。
郢王重哼一聲,知道子晴先生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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