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公道,“陛下召臣等進宮說話,臣不能攜私。阿錦在家也時常念起殿下,托臣給殿下帶了東西。”
“咱們又不是外人,下回你只管帶阿錦姐一起來,父皇絕不會怪你的。”榮烺張嘴就透著親近,問父親,“父皇,是不是?”
榮晟帝笑,“正是。國公切勿拘謹,咱們不同別人。我同表兄是自幼一起長大的,阿錦同阿烺也是一起長大的。”
鄭國公謙遜道,“正因陛下恩深,臣更要謹遵規(guī)矩,才能回報陛下隆恩。”
榮晟帝嗔怪,“表兄就是太一板一眼了。”
“也不怪大舅舅謹言慎行。”榮烺一幅很有經(jīng)驗的模樣,“主要御史話多。以前御史還參過我,還有翰林院的頭兒,特別會糊弄人。大舅舅你是得小心些。”
榮晟帝無語,“你那是好幾年前的事兒了。”
“父皇,你得這么想。我堂堂公主,他們都敢誣蔑。大舅舅不過國公而矣,他們更敢造謠了。”榮烺裝模作樣的感慨。
鄭國公浸潤官場多年,溫聲道,“那些是對殿下有誤解的人,只要見過殿下的人,認真了解過殿下,都會明白殿下聰慧良善、心懷坦蕩。若他們有朝一日真正明白,必為自己當(dāng)年的言行羞愧汗顏的。”
“我都不跟他們計較的。”榮烺是真的心胸開闊,主要她有仇當(dāng)時就報了。
榮烺先跟大舅舅說幾句話,轉(zhuǎn)而問二舅舅,“二舅舅,官學(xué)不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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