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晟帝忍俊不禁,“咱們阿烺,真是什么時候都有理。”
榮綿笑,“史師傅一直說不能因私廢公,貪歡享樂,我都答應他了。”
榮綿驚奇的看向妹妹,“官學這么嚴么?”
“護城河什么時候看不行。皇兄你就一起去吧。”
榮晟帝笑,“你鄭驍舅舅想你兩位表兄暫到官學讀書,以免守孝期荒疏學業,這遞了條子,竟不管用,還得考試。”
“我還要多請些朋友,把阿楚阿白她們都叫上。對了,還有楚王越王家的族親姐妹,她們難得來一回帝都,也看一回咱們帝都風采。”榮烺慣愛熱鬧,干啥都是呼朋引伴。
榮烺自有一番道理,“孝之一事,在心不在行。年輕官員,倘是不巧,先是父喪,守三年,再母喪,守三年,再祖父喪,守一年,再祖母喪,守一年。這么一算,八年過去了。人有幾個八年。要是上年紀的,本就要致仕,這么一守,直接就能致仕。”
榮烺說,“這事我知道啊。白館長跟我說了。這當然得考試,每個班的講課進度不一樣,得考一考,看兩位表兄的課業什么水平,才能安排合適的班級。怎么能不考就瞎安排呢?”
“用這光陰好好給朝廷效力多好。”
鄭太后呷口茶,榮晟帝說,“咱們不是外人,你跟官學說一聲,哪個班好,就安排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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