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師傅,你不想活久一點么。我可想活久一點了,我想永永遠遠的活著。”榮烺說。
丁相很喜歡與孩子說話,孩子天真自然,丁相也格外有耐心,“若人長生不死,豈會珍惜朝暮,鐘愛時光?我倒喜歡人生最多不過百年,正因短促,對我們愛重之人、愛重之物,方更會鄭重相待。因為時光那樣快,咻的一下,就過去了。”
榮烺也不鉆牛角尖,“這也有理。”
丁相翻開書,給榮烺講自己寫的雜記。
丁相因十幾年前退休過一次,沒少游覽祖國大好河川,他又是滿腹詩書之人,文人都愛寫書,丁相便寫了不少。
這給榮烺講課,課本就是自己的書。
丁相講課一向風趣,何況他學識淵博,游歷天下,朋友故交極多,何地何人有何典何事,榮烺每每聽的如癡如醉。以往她每位先生都是一個時辰一節課,獨丁相的課,榮烺讓丁相每次都講滿兩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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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相說到年少時與朋友游學趣事,“蜀中道路最難行。有些路,馬都走不了,馬幫送到路邊,把行李卸下來,他們幫我們扛行李,一起走山路。走過去,跟那頭兒的馬幫匯合,這樣才能繼續走。”
榮烺問,“那那頭兒馬幫的馬是怎么來的?”
“一則是當地馬繁衍的,二則外頭馬小時候,由人背過去的。”丁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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